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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喵信 + 打打 + 18.Dec.2005 + 恨相媲美 賀文 +
。 高 塔 。
無 法 貫 徹 正 義 邪 惡 亦 是
沒 有 規 制 沒 有 法 律
紊 亂 文 字 繁 訴 言 語
洪 水 沖 刷 過 的 圓 形 雛 頂
挪 亞 子 孫 一 群 自 以 為 是 搭 蓋 的 通 天 之 塔
『 我 們 是 神 的 選 民 』
他 們 狂 傲 的 嘴 如 此 說 著
『 我 們 將 成 為 神 』
神 寬 容
寬 容 到 把 以 往 相 同 的 可 溝 通 之 語
全 部 打 散
傭 嬌 作 態 的 後 代
殘 餘 的
只 剩 猜 疑 不 信 任 仇 恨
部 分 原 罪 是 建 巴 比 倫 塔 後 的 獎 勵
你 們 可 要 好 好 收 藏 保 留 啊
。 女 神 。
思 想 也 是 很 強 韌 的
記 憶 的 烙 印 燒 在 巴 別 塔 的 女 神 身 上
陽 光 驅 散 腳 步 影 子 與 闇 趨 於 一 體
儘 管 如 此 闇
女 神 亦 知 道 時 辰 是 屬 於 曦 日
於 是 她 拖 著 那 慵 懶 的 步 調
逐 一 巡 查 她 的 子 民
這 是 每 日 必 做 之 事
女 神 走 路 姿 態 搖 曳
紫 長 裙 如 蛇 般 貼 在 地 面 滑 行
滑 稽 的 皺 質 蕾 絲
在 她 下 垂 的 酥 胸 之 上 連 成 一 段 弧 形
凡 她 走 過 之 地 便 留 下 似 有 若 無 的 瘴 氣
巴 別 塔 的 人 們 稱 之 女 神 的 餘 香
其 實 他 們 也 只 不 過 是 臣 服 於 假 像 的 廢 物 罷 了
。 房 間 。
不 知 名 的 另 一 端
總 是 莫 名 神 秘 的 令 人 心 生 畏 懼
但 在 最 深 處 一 定 會 萌 生 頑 強 的 好 奇
若 是 願 意 承 受 代 價
請 與 我 一 同 挖 掘 屬 於 自 己 的 墳 墓
藤 花 蔓 纏 的 房 門
莖 枝 互 扭 如 同 羅 馬 競 技 場 絞 著 獅 子 的 鬥 士 們
那 樣 痛 苦 那 樣 輕 浮
卻 樂 在 其 中 至 死 不 渝
女 神 毋 庸 觸 門 門 亦 直 接 為 她 敞 開
她 是 多 麼 的 尊 貴 多 麼 的 了 不 起
她 是 她 的 子 民 人 人 推 從 母 性 的 象 徵
房 內 一 支 乳 白 色 巨 床 躺 於 中 央
其 餘 什 麼 也 無
床 上 是 一 雙 雙 性 交 中 的 人 類
男 跟 女 女 跟 男 男 跟 男 女 跟 女
其 中 更 有 女 神 鍾 愛 的 狗 人 跟 獸
不 分 晝 不 知 夜 永 無 止 盡 的
自 從 有 意 識 開 始 他 們 便 在 此
出 生 地 年 歲 雙 親 言 語 住 所
什 麼 都 不 知 道 也 無 需 知 道
只 曉 得 存 在 於 此 的目 的
便 是 性 交
淫 穢 的 房 間 女 神 此 時 立 於 此
她 閃 爍 的 星 眸 中 可 理 解 病 態 的 滿 足
下 一 道 房 門 亦 樣 奶 白 大 床
只 是 上 面 只 處 隻 影
頭 髮 禿 光 消 瘦 面 頰
眼 珠 渙 散 傷 疤 佈 滿
長 期 藥 物 控 制 後 的 產 物
未 加 添 飾 的 呈 現 眼 前
他 只 是 垂 死 者
早 就 無 法 正 常 汲 取 氧 氣
氧 氣 罩 下 的 乾 唇 無 力 微 張
唾 液 從 輸 食 管 倒 流
沙 漏 早 已 所 剩 無 幾
『 為 什 麼 還 不 死 呢 為 什 麼 還 活 著 呢 』
垂 死 者 無 聲 開 口
微 笑 的 背 後 誰 也 無 法 得 知
女 神 只 是 微 笑
。 掩 飾 。
主 宰 意 識 似 乎 是 簡 單 不 過 的 事 了
但 對 於 女 神 並 不 屬 於 雕 蟲 小 技 的 範 圍
房 間 逐 一 勘 查 完 畢
迴 廊 底 邊 只 剩 最 後 一 道 房 門
金 色 的 不 可 逼 視 的 神 聖 的
即 使 外 邊 裝 飾 的 華 麗 極 致
也 無 可 否 認 裡 頭 的 污 穢 事 實
這 一 次 門 不 再 自 動 敞 開
深 深 深 深 深 呼 吸 吐 息
女 神 顫 抖 的 手 觸 摸 門 柄
似 實 握 內 虛 控 的 轉 動
裡 面 不 再 是 巨 床 不 再 是 她 的 子 民
實 在 普 通 不 過 卻 深 令 她 懼 怕 的 是
『 她 』
。 尊 容 。
如 同 凡 人 都 有 懼 怕 之 事
女 神 深 怕 的 卻 是 擁 有 相 同 形 體 意 識 高 貴 的
房 中 只 有 一 面 鏡 子
一 面 表 框 華 麗 巨 大 若 牆 的 鏡 子
鏡 中 所 反 射 的 只 有 女 神
女 神 懼 怕 自 己
房 門 自 動 關 起 瞬 間
鏡 子 內 不 再 只 有 女 神
那 些 是 臉
無 數 個 臉 佔 據 整 副 鏡 子
但 那 些 臉 都 是 女 神 的 尊 容
若 她 的 人 民 見 到 此 景
一 定 都 會 跪 下 流 淚 膜 拜
但 是 女 神 不 要 無 理 由 的
那 些 臉 從 面 無 表 情 漸 變 到 猙 獰
即 使 是 面 部 扭 曲
她 的 子 民 還 是 會 認 為 這 是 神 聖 的 面 龐
。 矇 蔽 。
有 了 前 因 必 會 有 後 果
所 有 偶 然 的 發 生 都 會 將 它 導 向 必 經 之 途
女 神 懼 怕 的 其 實 不 是 她
那 只 是 表 面 敷 衍 帶 過 的 藉 口
她 懼 怕 的
是 她 的 過 去 現 在 以 及 未 來
女 神 並 非 真 正 的 女 神
她 只 不 過 是 自 以 為 是 的 凡 人
她 是 挪 亞 的 後 代
是 挪 亞 唾 棄 不 願 承 認 的 其 中 一 支 血 脈
她 在 巴 別 塔 完 成 之 時 便 存 活 至 今
當 神 怒 散 眾 人 言 語 之 時
她 是 母 親 中 的 襁 褓
她 母 親 將 她 推 向 這 扇 金 門
這 扇 門 是 唯 一 沒 有 被 神 的 斥 喝 所 佔 據 的
門 內 是 十 來 個 會 巫 術 的 希 伯 來 人
走 邪 道 的 神 離 棄 的
他 們 把 女 神 帶 到 巴 別 塔 附 近 一 處 郊 區 撫 養 自 大
當 女 神 主 見 成 熟 後
慢 慢 地 當 她 從 窗 口 望 向 巴 別 塔
便 有 一 種 古 怪 的 認 同 感
塔 內 是 人 們 告 誡 的 禁 地
仍 然 失 序 仍 然 殘 殺
女 神 細 小 的 管 脈 裡 這 些 慾 望 衝 撞 著
當 撫 養 者 漸 漸 看 出 她 的 思 想
強 迫 她 成 為 修 女
一 生 只 准 奉 獻 教 會 不 許 踏 出 教 堂 領 地
默 念 聖 經 著 修 女 衣 裝 的 女 神
看 上 去 真 像 一 尊 祈 禱 的 馬 利 亞 雕 像
卻 骨 子 裡 依 舊 渴 望 淫 穢
某 天 女 神 趁 著 一 次 彌 撒 眾 人 哀 悼 之 時
裝 作 昏 厥 另 一 位 修 女 帶 離
女 神 趁 機 以 大 石 砸 死 修 女
逃 離 逃 到 被 巴 別 塔 驅 離 的 妓 女 院
女 神 淪 為 妓 女
但 她 並 不 排 斥 總 比 做 作 的 修 女 好
她 是 如 此 想
不 久 之 後 女 神 發 現 她 得 了 性 病
她 絕 望 她 失 落 她 自 怨 自 艾
原 來 事 實 並 無 想 像 中 簡 單 美 好
她 瘋 狂 尋 找 可 救 辦 法
她 不 願 意 等 死 亦 不 願 醜 陋 的 活 下 去
在 她 某 次 接 客 被 抱 怨 服 務 不 佳 之 時
憤 怒 的 女 神 舉 起 鏽 鐵 燭 臺 直 插 向 客 人 眼 窩
灼 燙 的 火 焰 燒 毀 了 他 的 大 腦
腦 漿 和 血 一 併 噴 濺
裸 身 的 女 神 滿 身 血 腥
卻 意 外 發 現 染 性 病 的 異 紫 膿 包
快 感 襲 遍 全 身 傷 痛 處 好 過 不 少
原 來 性 病 是 如 此 醫 治
巴 別 塔 的 殺 戮
正 適 合 她 啊
。 今 昔 。
殘 存 下 來 的 早 就 面 目 全 非
口 頭 不 在 意 那 也 太 虛 假 了 吧
不 知 從 什 麼 時 候 開 始
她 便 開 始 掌 管 巴 別 塔
但 性 病 依 舊
殺 戮 只 是 緩 和 並 無 辦 法 根 治 啊
每 天 她 檢 視 的 門
都 是 她 殘 殺 的 代 價
性 交 者 是 她 得 病
垂 死 者 是 她 命 運
尊 容 者 是 她 殺 戮
每 殺 一 人 鏡 子 裡 的 臉 便 多 一 面
一 直 一 直 在 無 限 增 加
女 神 修 女 妓 女 婊 子
女 神 只 不 過 是 苟 延 殘 喘 的 毒 芽 罷 了
於 是 燭 火 終 於 死 心 蹋 地 的
趨 於 熄 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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